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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葫芦岛日报

    POST TIME:2020-4-7 04:09

    1月16日,武汉传媒学院大四学生Summer坐上了离汉的飞机。按照原来的计划,到厦门参加完活动后,他将回到长白山,断网闭关写作。 武汉天河机场人流如旧,没有人戴口罩。他当时不知道,新冠病毒已在武汉悄然蔓延。更没料到,一周之后会封城,短期之内,他将无法回到这座承载了他许多记忆与感情的城市。 封城的消息来得突然,Summer还来不及改签机票,进汉的通道就已被切断。他说,如果早知道疫情会这么严峻,当初一定会留在武汉。 从封城的那天起,Summer就成为了一名线上志愿者。这一个多月里,他在屏幕的另一端,参与救助了三十多位患者,帮14家以上向社会求助的医院联系到了捐赠物资,仍时常感到个体的渺小和无力。他很希望回到武汉,去做更多的事,帮助更多的人。 以下是Summer的口述:0点46分发来的求助 1月27日0点46分,当时我正忙着联系怎样把一批捐赠物资送到定点医院,秀秀发消息问我:能不能帮忙联系志愿者司机,送她父亲到医院?那是她第一次向我求助。 秀秀是我的同学,她知道我在做志愿者。我在武汉上学,也在那里陆陆续续工作了很久,一直以新武汉人自称,恰好又学新闻,有一些社会资源,就想用自己的资源来帮助武汉。自从做志愿者之后,我的工作时间基本就是从早上8点半到凌晨2点半。 秀秀的父亲从1月20日开始出现发烧、咳嗽等症状,一直在家里隔离。27日凌晨,他病情加重,体温升到了38.5度,被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诊断为高度疑似患者,需要马上送去医院。秀秀打了120,但没有空车,社区的车辆不能送病人,定点医院的电话也打不通,情况十分紧急。 我安慰她不要着急,建议她打110联系对口的人,同时,我把求助信息在朋友圈和医院群里扩散,又联系了疫情指挥部。凌晨1点37分,秀秀发消息告诉我,车已经联系到了,正在来的路上。 本来以为到了医院就安全了,但1月28日晚上6点,我再一次收到秀秀的求助:她父亲被送到武钢二医院之后,由于医院设备不完善,医务人员没法进一步检查和治疗。秀秀害怕父亲病情加重,希望能转到医疗设备更完善的医院。 我把她的求助转发给了记者,也在朋友圈和自己的自媒体帮忙扩散。但是我也知道,各家医院早就处于超负荷运转的状态。再说,进了医院再想转出去,难度也很大。所以我和秀秀讲,要作好心理准备。 幸运的是,29日下午,秀秀告诉我一个好消息:父亲已经排上队,能做核酸检测了。她担心父亲在医院里交叉感染,想让父亲在检测前先居家隔离一段时间,医生也同意了。后来,她也自己联系到了接父亲回家的车。当时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 晚上8点,秀秀又给我发消息:她在医院门口待了好久,都能看到一门之隔的父亲了,可是父亲还是没能出来。那个时候,部分地区已经开始封小区了,时间很紧迫。我尝试去问医院方面联络人的电话,但是没有要到。又联系了疫情指挥中心和社区,都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我没法到达现场,感到力不从心。 秀秀的父亲最终还是没能出院。之后,秀秀的父亲病情加重,她问我怎么才能拿到免疫球蛋白,我也根据她的求助帮她想办法。 秀秀后来自己找到了免疫球蛋白,之后的几天,她没有再向我求助,我也没有去问。疫情期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一般来说,进了医院,有了医生和药,是不会出问题的。这几天,虽然联系各个渠道的过程很曲折,但最终大部分问题还算是解决了。 15人后援团 没想到,再次收到秀秀求助的时候,就接连收到她母亲患病、父亲去世的坏消息。 2月5日,秀秀找我帮忙联系车辆带母亲去定点医院拍CT。7日,秀秀父亲出现休克,被转到武汉协和医院,8日上午去世。 得知这个消息,我很震惊,也很自责。我是我们学校第一个知道秀秀父亲病情的人。秀秀第一个选择了我来求助,说明她很信任我,我觉得,我可能辜负了她的信任。 我当时想,如果1月29日那天,秀秀父亲没法出院的时候,我在现场处理这个事情,会不会是不一样的结果?我学的专业和媒体相关,之前的工作经历也和记者、公关相关,在和人现场打交道方面有一些经验。秀秀那天晚上也很害怕,如果有个冷静的人可以帮她在现场处理,事情可能就会有转机,至少比我在线上能做到的会更多。 从那时开始,秀秀的同学组成了一支15人后援团,其中7个人是主力,其他志愿者游击帮助。团队内部有明确的分工:我负责与秀秀联系,询问医生秀秀母亲的情况,获取关于床位的内部消息,同时也会与媒体沟通、公布秀秀的情况。其他志愿者有的负责与热心群众联系、管理帐务、采购药品;有的负责收集与核实医院信息、联系床位;还有的志愿者负责安抚秀秀的情绪。 10日凌晨,秀秀的母亲终于被汉口医院收治,但情况很严重,医生当天下达了病危通知书。两天前,秀秀和弟弟也做了CT,姐弟俩都有肺部疑似感染的情况。秀秀的症状更严重,之后被确诊。 父亲去世、母亲病重、自己也被确诊,秀秀那几天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和我打电话时有几次带有哭腔。其实我们不用问都能知道,毕竟这个情况搁谁都没办法处理。所以一开始,大家都不敢跟秀秀沟通,生怕触碰到她的泪点。 这么多天来,我救助过三十多位患者,秀秀是我遇到的最阳光、最坚强的一位。其他的求助者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发了很多负面的朋友圈或帖子。但是秀秀一开始求助的时候,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更没有责怪谁。她说她很理解大家,也一直在配合社区的相关工作和流程。甚至在联系我之前,她都没有在社交媒体上求助过,直到父亲情况变差,才不得不麻烦别人。秀秀的网名是“秀秀要做大太阳”,她在现实中很开朗,也很愿意帮助别人。 想要做更多 志愿者的帮助并不是全部有效的。这并不是指志愿者不作为,而是指千辛万苦做了很多之后,结果并不尽如人意。就好像我们救助患者,现有的各种渠道都尝试过了,但就是没人能救这个患者,医生和志愿者急得团团转,这是一样的心境。无力感一直会伴随我们,但没有谁会轻易放弃。 这种无力感最强烈的时候,是在二月初。那几天,物资刚刚收紧,“应收尽收”政策也还没有出来。当时医疗物资已经由相关部门统一调控生产了,我们作为民间志愿者,没有办法买到,就算是已经付过款的物资,厂家都不发货了,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对前线进行物资的援助。另一方面,患者又一直在求床位,但是当时的床位比较紧张,我们想法设法地去救助他们,但实际的救助人数也不是很多。 2月5日,我发了一条朋友圈:“渠道愈发收紧,怎样才能做到更多?” 那几天对于民间志愿者来说是一个比较“黑暗”的时期。因为民间志愿者主要就做物资捐赠和患者救助这两块,那段时间,这两个板块都没法正常运转,但大家从来没有停下来过。有的志愿者寻找新的厂家,也有的找厂家联系退款,但经过几天的“挣扎”,我们发现,骗子越来越多,确实很难找到靠谱的医疗物资了。我们的志愿者还算幸运,因为我们做的板块比较多,我们还能做信息核查,也能给官方媒体提供新闻线索。 其实不管救不救得到,我们都会有无力感。面对巨大的灾难,个人是极其渺小的。我自己曾经给十几家医院联系到了物资,但是仅仅过了一天,医院又开始缺物资了。志愿者们或许可以帮(少数)求助的患者联系到床位,但面对成千上万的求助者,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只能说“悲能拔苦,慈能与乐”,虽然渺小,但能救一个便是一个。 我们现在也在拓展新的工作内容,做生活用品捐赠这块的志愿服务,比如方舱医院的一次性碗筷、方便面和卫生纸。现在,来求助的患者比以前少了,从昨天(2月26日)开始,我们就没有再接到床位求助了。对于患者来说,康复者血浆是目前他们最需要的。我们团队有一名志愿者每天负责血浆求助患者信息的核查和整理,但这个事情很复杂,所以暂时还没有成功的案例。 2月22日晚上8点多,Summer的微信上还有17912条未读消息,只有把当天的消息一一阅读和处理完,他才能休息。做志愿者以来,这样高强度的工作成为了常态。 说实话,这段时间做志愿者比我之前学习和工作的强度都要大。我每天微信都会收到三万多条消息,只有把当天的事情处理完,我才会安心睡觉。最晚的一天,我记得很清楚,晚上10点的时候有三个患者同时向我求助,那天我凌晨3点40分才休息。我的手机内存是128G,现在光一个微信就已经占了一半的内存了。我的手机甚至因此在2月5日“罢工”了一天。 做志愿者不像学习,累了就能休息;也不像我之前比较喜欢做的自由职业,不想做就不做了。只要你开始做(志愿者),就必须坚持做下去,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因为别人都在指望着你,要对别人的生命负责。 1月16日,我离开武汉出差去厦门,之后想回武汉到一线做志愿者,但想方设法都进不去。现在我在线上能做到这么多,那么在线下一定能做到更多。如果当时知道疫情会发展成这样,我肯定不会离开武汉。 延伸阅读: 武汉每天仍有数百新增确诊病例,从哪里来? 武汉疫情防控持续保持严格措施,疫情形势出现一些积极变化,但近日武汉每天仍有新增确诊病例数百人。这些新增确诊病例主要从哪里来?“新华视点”记者进行了追踪。 80%-90%来自疑似病例,有些隔离点密接人群确诊比例高于5% 据了解,目前武汉重点排查、管理与新冠肺炎有关的群体,主要包括疑似病例、密接人员等。那么,新增确诊病例主要来自哪个群体? 首先,疑似病例群体是新增确诊病例的主要来源。国家卫生健康委新冠肺炎疫情应对处置工作专家组组长梁万年日前介绍,目前,武汉新增确诊病例中80%到90%是由疑似病例转过来的。 以2月28日为例,武汉新增确诊420人,按上述比例计算,其中由疑似病例转化而来的在336人至378人之间。据武汉市新冠肺炎防控指挥部的数据,2月28日武汉有疑似病人788人,当日新增疑似病例114人。 武汉一主城区疾控部门相关人士介绍,该区2月29日新增病例中由疑似病例确诊转过来的比例达到83%。 其次,密切接触者中也有一部分人转化为新增确诊病例。中国—世界卫生组织联合专家组追踪调查发现,大约1%-5%的密切接触者确诊感染了新冠病毒。以2月28日为例,武汉有密切接触者13728人,按上述比例计算,其中可能感染病毒的人数在137至686之间。 记者调查发现,目前在一些隔离点,密接人员确诊为新冠肺炎的比例还比较高。武汉一主城区疾控人士介绍,该区目前密接人员转为确诊的比例大约为6%。 而记者拿到一主城区两个隔离点的统计数据显示,第一个隔离点累计留观人员170人,目前转出确诊病例26人,比例高达15%;第二个隔离点累计留观人员270人,目前转出确诊病例27人,比例达到10%。 武汉市一主城区密接隔离点管理人员分析,近期,由于核酸检测范围扩大到了密接人群,此前一些未能发现的无症状感染者也被排查发现,因此确诊病例明显增加。在该区的统计表上,第一个隔离点累计转出核酸检测阳性22人,第二个隔离点为16人。管理人员说,这其中不少就是无症状感染者。 另外,多位武汉疾控人士介绍,这几天的新增病例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近日排查看守所等特殊场所发现的无症状感染者。数据显示,截至2月29日24时,当日新增565人中特殊场所有233人。 有的小区还在出现散发确诊病例 2月11日,武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发布第12号通告,为进一步加强源头管控,最大限度减少人员流动,决定自即日起在全市范围内所有住宅小区实行封闭管理。对新冠肺炎确诊患者或疑似患者所在楼栋单元必须严格进行封控管理。 根据第六版诊疗方案,新冠肺炎潜伏期为1-14天,多为3-7天。 记者发现,个别社区疫情通告显示,近几日出现新增确诊病例。武昌区一社区2月28日通报,该社区四个小区当日新增确诊病例1人;青山区一社区2月28日通报,当日新增1例确诊病例。另外,洪山区一单位2月28日通报,该单位一职工住江夏区一社区,确诊为新冠肺炎。 根据洪山区一社区2月28日的疫情通告,自2月24日到28日12时,公布的7个网格中,4个连续5天没有新增确诊病例,另外3个网格5天内出现了新增确诊病例。 通告显示,二网格连续4天未出现新增确诊病例,七网格1天未出现、八网格连续2天未出现。也就是说,这3个网格在24日至28日之间,出现了新增病例。 此外,有的社区还公布了新增疑似病例情况。东西湖区一社区2月28日通报,当日新增确诊病例为0,新增疑似病例1例;青山区一社区2月28日的通报显示,新增疑似病例1例。 老旧小区封控难度大,流动人员需加强防护 安徽支援武汉第一批疾控队队长许德表示,密接人员发病、疑似病例转化为确诊病例,既在预料之中,也在掌握范围之内。但他提醒,要警惕部分小区的防控措施还没有严格执行到位。 记者实地走访近日出现新增确诊病例的洪山区一社区,发现其封控压力较大。正在值守的工作人员介绍,小区内有8000多人,现在每天进出在四五百人次。记者翻阅登记册,仅从下午1点到1点40分,进出人次就达46人次,平均一分钟一个。记者采访逗留期间,上下班、接送快递等人员进出络绎不绝。 有基层工作人员反映,一些老旧社区、城中村的门洞较多,再加上封堵不够结实、严密,存在着一定程度的漏洞。 武汉市某城乡接合部的社区民警反映,该社区有50多个路口,封闭后还剩6个路口,耗费较多人力。同时,居民有较强外出购物诉求,社区管控压力很大。如果社区工作者的工作不够精细,也易造成疏漏。 记者采访发现,还有密切接触者以陪护为由顺利办理了通行证。在汉阳区某小区门口,一位中年男子拎着菜正要回小区。他告诉记者,因为80多岁的母亲染上新冠肺炎住院,作为陪护家属,他向社区申请并办理了通行证。 许德提醒,目前,武汉还有一些防控疫情和维持社会基本运转的人员在流动,对这部分群体的防护应该高度重视。记者注意到,武昌区一社区2月28日公布的1例新增病例,标注为医务人员。许德则表示,在街头暗访时,曾看到几个快递小哥聚在一起抽烟,感染风险较大。 武汉当地志愿者为北京医疗队送生活物资,甘当“班车司机” 昨天下午,两名武汉当地志愿者开车来到北京医疗队驻地,为医护人员送来了不少生活物资。这些物资是武汉市民自发捐献的,借此表达对首都白衣天使们的衷心感谢。在党委政府、当地企业、民间力量三方面的有力保障下,如今,一线医护人员的医疗物资、生活物资能够得到进一步保障。在物资送达的“最后一公里”中,有大量武汉志愿者的身影。 胡贝:瞒着家人来到“抗疫”一线 胡贝今年30岁,是某信息化工程单位的一名销售员,曾是一名军人,他说无论是否已经脱下军装,军人的荣誉感和责任感都不会丢。 1月23日,胡贝从同学那里了解到,受疫情影响,武汉的公共交通暂停运营,很多医护人员上下班需要步行。他立刻报名加入了志愿者车队,负责义务接送医护人员上下班,只要群里有人喊帮忙,胡贝便赶紧驱车过去。 每天,胡贝都要穿梭在大街小巷,接送10多名医护人员上下班。医护人员上了车,有的因疲惫睡着了,还有的眼神中能看出焦虑,他们怕胡贝有感染风险,一路上都会好心地大开着车窗……路程很长,胡贝常常和他们聊工作,聊志愿服务,聊防护常识,就为了和这些抗疫战士多说上几句暖心的话。 起初,胡贝当志愿者的事一直瞒着妈妈,后来,妈妈知道了真相,母子二人相视无语良久,妈妈才说了一句:“你自己也要注意防护。” 目前,武汉当地医护人员的出行问题已在湖北省和武汉市政府的多方协调、市属企业的大力支持下逐渐解决,许多公交车、出租车、快车都迅速成为医护人员的专车。这让胡贝很感动。热心的他闲不住,便隔三差五跑到北京医疗队驻地,问问北京来的白衣战士缺什么,如果发现缺东西,他就会主动帮着运送物资。 华猛:希望把白衣战士照顾得更好 当华猛开着车来到北京医疗队驻地的时候,先把车上的一箱安心裤抬了出来,根据他的“抗疫”经验,女性生理用品同口罩一样,也是前线急需的物资。 华猛今年42岁,在武汉一家房地产评估机构上班,是志愿者车队里年龄最大的一位。一个多月下来,他奔波于武汉市的各大医院及各医疗队驻地,他说,这些物资来自于不同的捐赠者,他不能辜负捐赠者的热心和医护人员的辛劳,每一箱物资都必须送到医护人员手里。 从大年三十至今,华猛的车一天也没歇过,车上的物资有的是他自己掏钱或朋友捐款买的生活用品,有的是以个人名义捐赠给公益组织的物资,华猛也在替其他公益组织将物资转运到位。 目前,武汉负责接送医护人员上下班、转运物资的爱心志愿者车队少说有上百支,许多志愿者之间原本素不相识,是这场战役,让大家成为并肩作战的战友。“这次疫情,让我重新认识了很多人、很多事,让我了解了医护人员的工作。我看到许多北京医疗队队员其实很年轻,他们出了隔离区,脸上手上满是口罩、手套的勒痕,这勒痕督促我不能停下来。最开始我只是想做件好事,现在我希望把这些白衣战士照顾得更好。”华猛说。 来源:综合澎湃新闻、北京晚报、新华视点 流程编辑:Tf019 文章来源: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60016689596417264&wfr=spider&for=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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